7月11日
今天是正式开营的日子。上午我并不跟10号车的营员在一起,因为我被组委会活动组
抽去做引导。所谓引导工作,就是在路口处把营员的队伍引向正确的方向,也就是多“罚
站”一会儿而已。
上午的开营式在中山公园社稷坛,就是一般的仪式流程,领导致词、营员代表发言、
文艺表演。整个开营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时间不算长,但是夏日骄阳已经让营员们不好
忍受,纷纷到后面阴凉处躲避阳光。开营式之后是到旁边的中山音乐厅听北京奥组委的报
告,作报告的是奥组委的领导蒋效愚先生。这位先生似乎是把某次给领导汇报的讲稿原封
不动地搬来,全然不管听众的兴趣和特点,以至于台下的听众大片大片地睡倒。也许,安
排这场报告会的初衷就是让烈日下站了一个多小时的营员们休息一下,小睡一觉吧。
中午吃饭的地方是历史博物馆的宫廷御膳餐厅。“宫廷御膳餐厅”的名号本来让我有
很高的期待,可是真正把菜吃到嘴里的时候却彻底失望了。跟我同桌的另一位北大的志愿
者(9号车的志愿者)悄悄地跟我说“这菜明明是街边小摊的做法”,出来的时候万姐姐
也跟我说“这顿饭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实在难以想象这名不符实的御膳餐厅是怎么回事
。或许皇帝的生活真的也就如此?
中午的餐桌上认识了9号车的营员小廖。小廖的发型引人注目,因为他是光头。他比
我大一岁,但是看起来特别成熟,我想叫他廖大哥,但是他坚持要我叫他小廖。他戏称自
己是“大五”学生,因为延期毕业一年,现在在联合报实习。小廖向我介绍了他们的团体
“人间学社”,这是著名的乡土派作家陈映真创办的团体,学社办有《人间》杂志,以社
会批判和揭露性报道为宗旨。他还介绍说李敖是他高中的学长。我们很自然地谈到台湾的
媒体生态,谈话中我提到台湾的政论节目主持人汪笨湖,我知道汪笨湖这个人让小廖很惊
讶。短短的谈话让我感觉小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下午的行程是参观故宫。我第二次来故宫,跟上次不同的是有导游解说,倒也多了一
些趣味。但是我还是没办法跟我们车的营员们多说几句话,只能跟另外两位志愿者万姐姐
和陈MM走在一起。这时候我终于明白我昨天一直在担心什么:就是跟我们的营员没有共同
语言。毕竟,我们来给这个夏令营当志愿者,除了能在五星级宾馆白吃白住几天之外,更
重要的是可以认识一些朋友,跟来自台湾的同龄人有一些交流。就像他们的领队吴老师说
的,我们能跟台湾的原住民朋友在一起很幸运,可是另一方面,面对这些年龄比我小、生
活经验和兴趣爱好都有差异的营员,交流的愿望一开始就遇到了困难。
大美女苏姐姐和我们三个不同,她身边一直有人围着。特别是一位叫荣哥的高个男生
(他让我叫他荣哥,其实他明显比我小),一路都跟苏姐姐走在一起,我隐约感到他对苏
姐姐有特殊的感觉。另外引起我注意的是一对兄弟政义和政宏,他们虽然不是双胞胎但是
长得很像,经常跟女孩子们在一起,弟弟政宏还很会模仿女生的动作仪态。这兄弟俩让我
感觉有点特别。
在车上的时候,总是几位年长的工作人员和艺术团的老师坐在前面,年轻人们坐在后
面。这些孩子们一上车就唱歌、讲笑话,老师们则沉默无语。万姐姐和陈MM也坐在靠前的
位置,因为万姐姐有点晕车。苏姐姐则坐在后面,跟荣哥在一起,有时候也跟几位女生一
起唱歌。我今天也一直坐在前面,跟一位姓杨的先生在一起。这位杨先生50岁上下,随身
带着摄像机和三脚架,随时都在拍摄。他是一家传播公司的老板和创办人,因为要跟这个
原住民艺术团的吴老师(领队)合作制作电视节目,所以被邀请一起来大陆玩。杨先生是
第一次来大陆,他跟我谈起对北京的观感,认为北京比他想象的要繁华。他跟吴老师合作
的综艺节目是为原住民电视台制作的,所以我向他问起原住民电视台的背景。我这才知道
台湾政府除了客委会以外还有原住民事务委员会,而政府拨款设立的原住民电视台也在今
年七月初(就是几天之前)开播了。以前因为叶菊兰、罗文嘉的关系,我很早就从媒体里
知道客委会和客家电视台,知道这些措施在大选中为民进党赢得了不少客家人的选票,可
是原住民委员会和原住民电视台的情况却是第一次听说。
晚上是中国歌舞团在京西宾馆礼堂演出,我们二十位北大的志愿者又被活动组抽去做
引导,我也就顺便看了看演出。别的节目没什么意思,几个民族舞蹈都很有特色。
第三天就这样结束了。
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publishblog.blogchina.com/blog/tb.b?diaryID=2588980